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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字还没有说出口呢,谢澄安突然就被泼了一身鸡血,风一吹,将浓浓的血腥味送出二里地。

头发上的鸡血还在往下滴,谢澄安连忙把小豆丁放在了吉祥的怀里:“萧正洋你疯了!幼不幼稚!”

砸小石子、泼水、扔土、吐口水,是三岁小孩欺负人的手段,都十八了还干这种事!

萧正洋稳稳当当地蹲在树上,手里端着个空碗,说:“你真是该死。”

第118章 谢澄安的精神力不够

从西域远道而来的游商,带着满满十车葡萄干,计划运往沧州,另有三只极品敖犬。

此犬凶猛,一生只认一位主人,最适合看家护院了,沧州知府钱成显特地跟他们定的。

本来,他们只是经过筑阳县,休息一晚就要走,可是县衙命他们留在此地,接种牛痘。

他们被排在了第三天,接种完以后还要观察半个月,确定感染成功,有意外也好及时救治。

“真能预防天花就罢了,如果不能,白叫咱们耽搁这么多天。”

光是兄弟几个的食宿,一天就得二两,货多,酒楼放不下,只能存放在城郊的庄子上,保管费一天也得三百文。

那三只敖犬,一天就得吃掉六十斤肉,要不是钱成显给的价钱高,他们才不愿意带这么凶神恶煞的东西。

“说起来,三黑今天有点奇怪,我就跟平常一样去喂它,但是我一靠近,它就哐哐地叫,笼子都撞变形了,一路上都是我喂的,按理说,它不应该对我那么凶。”

“是啊,三只敖犬都是分开关的,可是三黑身上却有不少伤口,该不会是它自己咬的吧?”

“得了恐水症的狗,好像是会自己咬自己。”

几个人讨论着三黑的异常,和听说过的恐水症的症状,决定再观察几天,这一切,被隔壁桌上喝酒的萧正洋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