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丰收:“八月。”
谢澄安:“八月?没有按时喝药吗?”
梁大夫和谢澄安都不在,王文娟就只能去县里抓药了,以前头疼脑热或者调理身子,请大夫写的方子都没有扔。
按照哪张方子抓的药,只有王文娟自己知道,药渣早就混在一起倒了,也没有人去查就是了。
郑丰收:“药是按时喝了,就是那天早上下了点儿雨,不热,他就去田里转了一圈。”
郑宝来蹲在田边,乐呵呵地看着快要成熟的稻子,结果起来的时候站得太猛,一下就晕倒了,磕到了头。
伤口虽然不大,但就是止不住血,纱布不停地换,第三天开始流脓,然后就一天不如一天了。
谢澄安:“别太难过了。”
消渴症严重的时候,伤口很难愈合,也很容易感染,可是饮食没有问题,又有药物控制,三四个月就严重成这样,实在太快了。
这当中一定有什么隐情,谢澄安想了想,还是没有把他心里的疑问告诉郑丰收。
三年不能参加科考,郑丰收也不去书塾了,夫子教的东西每年都一样,不懂的地方他还是不懂。
他每天下午来三家村学堂一个时辰,请萧思谦教他,已经坚持了半年,感觉学到的东西比在书塾多得多。
王文娟同意郑丰收去请教萧思谦,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,他们跟鹿鸣书院的公子们是朋友,没有哪个读书人不知道鹿鸣书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