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就有守兵送来了裹尸布,很快,他们就被拉出去,烧了。
夏季的午后,滚烫的太阳实在令人联想不到安详,就如同焚尸场上跳跃的火光,烧掉的不止是心虚,不止有阴谋,还有自以为的少时相知。
赵升:“明允,我不知道他们的心思,竟然这样歹毒、”
萧明允打断了赵升,说:“总有些人愿意为了一个忠字,去做伤天害理的事,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,真是令人感动。”
赵升连忙找补道:“这次真的是我疏忽了,我会精心挑选信得过的人,保护谢澄安的。”
萧明允:“他们到死都还在为你的声望着想,都还在为你的大业着想,都还在想着如何才能够把你撇干净,我感动得都快要哭了。”
萧明允自说自话似的,既没有看向赵升,也没有搭他的话。
赵升:“我也十分难过,可是他们做错了事,就应该付出代价。”
萧明允一匕首就扎进了赵升的胸膛,他伏在赵升的耳边,很小声很小声地说:“再有下次,我灭你满门!”
他不是在发泄,而是在告知。
不论是灼热难耐的太阳,还是熊熊燃烧的烈火,亦或是侍卫们挥舞着的明晃晃的刀,与他眼中的怒火相比,统统逊色。
这一次,赵升做了正确的选择——阻止他的侍卫们追杀萧明允。
他们没有人是萧明允的对手,临安之行,他已经损失了很多,不能因为私情再减员了。
父皇命他解决天花,这件事情如果闹大,他一样会受到责罚。
聪明人懂得及时止损,赵升不能因为一件没有成功的事,得到萧明允的恨,同时又失去皇帝的器重,皇帝本就信了莫须有的指控。
萧明允一直忍着,跟到没有闲杂人等的焚尸场,也没有大声地发泄出来,所以,他还是会顾着大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