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太医:“此举太过疯狂,臣认为不妥。”
赵升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,只是把茶杯狠狠地放在了桌子上,咚的一声,换来了场上的安静。
赵升:“你们若是想到了法子,就把法子拿出来,若是没想到,就继续想。”
“还未尝试,就急着把旁人的法子一棒打死,大庆的太医院,本事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有的时候,不发脾气比发脾气更可怕。
皇权斗争暗潮汹涌,太医院也不能独善其身,天花本就令人焦头烂额,再扯上两位皇子的争斗,太医们全都噤若寒蝉。
临安之行,是很难立功了,不如先保全自身吧,试试他们的法子也好,若有不妥,那么皇帝怪罪的也是他们,自己身上的压力就能小一些了。
可是拥有死谏精神的林太医,必须把只有他想到了的、旁人都没有想到的顾虑说出来。
林太医:“要试验,用的肯定是没有得过的人,若是出了岔子,圣上肯定会怪罪,殿下好不容易赢来的声望也会受损,还望殿下三思。”
林太医的好意他心领了,但还是解决天花更要紧,赵·快烦死了·升揉着太阳穴。
赵升:“父皇怪罪下来,自有本王担着,想参与的,留下,不想参与的,可以称病了。”
朝堂上的火药味一浓,就有朝臣称病,都是用惯了的手段。
看着萧明允,赵升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,他说:“本王会在十天以内,凑齐足够试验的人数。”
谢澄安往萧明允的前面一挡,十分恭敬地说:“永安王大义,实乃民生之幸。”
高出一头,根本没有被挡住的萧明允实在忍不住了,眼睛里面都带上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