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里面放了很多糖,再放很多盐,糖和盐的分量丝毫没有减少,只是口感上吃不出来,饭菜也一样。
糖、盐、醋,按照不同的比例,能做出千变万化的味道,吃着不甜、不咸,实际放了多少,只有王文娟知道。
叫他们少盐,少了也比正常重,只是在郑宝来嘴里,淡了很多。
大夫说不能喝酒,但是没说不能喝果酒,果酒在大人的眼里根本不算酒,酒是粮食的精华,那么果酒就是果子的精华。
花费时间和心思,去发现和准备对方的喜好,是天底下最最感人的行为。
一开始,郑宝来还非常不重视,经常偷偷地喝酒,所以他的肝脏和肾脏的功能越来越差。
身体的负担越来越重,摄入的糖分和盐分,越来越难分解,所以病情越来越重。
王文娟呢?她吃的少,喝水多,活动量比长在躺椅上的郑宝来多得多,所以她没有像郑宝来一样生病。
她不知道消渴症严重起来,会有多么可怕的并发症,只是听说有人因为这个病烂脚烂腿,腿脚都烂了,人还能活吗?
如果饮食挑不出一点毛病,其实就算不活动,也不可能一下严重那么多的,但是大夫不是算卦的。
病人不知道实情,家属又不说实话,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,谢澄安只能建议郑宝来吃药了。
各人的体质不同,那么恢复得快慢、病情的严重与否,确实都不相同,谢澄安打算过段时间,再来看郑宝来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