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丽丽:“你到底为啥不想去?”
萧汉河吹了一下指甲缝里的灰。
魏丽丽:“你有啥想法你说啊。”
过了五秒萧汉河才说:“你不是也成天在家坐着?想去你去吧。”
魏丽丽无了个大语:“我成天在家坐着?你的衣裳是谁洗的?你吃的饭又是谁做的?”
萧汉河:“那不是你应该干的么?委屈啥了你?!”
魏丽丽:……
她委屈了吗?她只是说了一下,自己每天也在做事情,并不是在家里坐着而已啊。
去年冬天洗衣裳,手上生的冻疮还在隐隐作痛,家里的房子冬天漏风,春天漏雨,真的没办法住了。
不想再跟萧汉河争辩,她每天是不是在家里坐着这个问题,魏丽丽把三个孩子拉了过来。
魏丽丽:“你看他们手上,再看这脚上,你不考虑我、也得考虑考虑、”
“死不了就行,”萧汉河的眼睛都没有抬。
魏丽丽就忍不住要发脾气了:“我要是个男人、还指望你了?!养不起为什么要生?!”
萧汉河哐当一声站了起来,把剪刀往桌子上狠狠地一砸,瞪着眼睛,抬着下巴,扯着嗓门喊道:“谁说老子养不起?!”
“没让他们吃饱、还是让他们睡在野地里了?!照你这么说、所有没钱的都别要孩子了?!”
打雷似的,这个家又是鸡飞狗跳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