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秉文带着三个名唤夏凉的箱子启程,临走的时候吩咐萧明允赶紧做,饥饿营销也得悠着点,时间太久就没胃口了。
一个普通的衣柜,从切割、刨料、风干、到开榫,雕刻、组装、再到修光和打蜡,熟练的木匠都得三个月,所以萧明允打算招工。
培养一个木匠,少说也得六七年起步,所以萧明允打算做流水线,切割的只管切割,刨料的只管刨料,按件付工钱。
田地不多的,农活之余做做木工,收入不丰,或单纯想来的,都可以,免费培训半个月,行了留下,不行劝退。
切一块板子三十文,刨平八十文,开榫六百文,雕花八百文,组装、修光、和打蜡一共五百文,箱子卖出去以后,每个步骤,都按照上述比例参与分红。
这样一来,就能慢慢地把富贵人家的财富,转移一些到平民百姓的手里了。
工钱不低,待遇优厚,但是消息放出去半个多月了,来报名的人却寥寥无几,少数几个感兴趣的,也因为如潮的议论,望而却步。
郑福来:“锯块板子就给钱?那还不容易,比划着锯呗,骗人的吧。”
萧有岗:“说的挺好,不耽误田里的活儿,到时候做不完不让走,或者不给工钱,不是一样把人绑在那儿了?”
萧汉河:“有良心的东家比天上的凤凰还少,有那时间还不如歇会儿呢,粮食又不是不够吃,干嘛去受那闲气。”
魏林风:“这人奸着呢,自己学会了木工,怕别人抢他的生意,每个人只教一步,永远不会下一步,就永远只能给他做工。”
魏河风:“哼,士农工商,好好的农民被撺掇去做工,真是要反天。”
谢澄安只好把李大毛、王黑娃、和临溪村婶婶们的儿子们,全都叫了过来,在当路上给他们解释,不一会儿就吸引了很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