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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时景:“大哥只知道正经人和正经事,这个你得问我,降头师历来就有,只是一直不成气候。”

“大概六年前,降头师开始在各地讲经说法,算命解疑,民间有很多人信。”

“永远一身齐地的白袍,宽大的兜帽把脸一遮,没有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,甚至不确定,出现在各地的降头师是否为同一人。”

“没有人知道这个教派在哪儿,他们不宣传什么教义,也不收教徒,只帮人解惑,但却收钱,总之就是很神秘。”

苏文景:“有何不妥?”

萧明允:……

一句两句说不清楚。

本来两幅画都是萧远之的,现在他只能看到那幅山水图了。

晚饭仍然是谢澄安张罗,好在有吉祥和如意、还有萧母做帮手。

旅途劳顿,本来想让他们早些休息的,但是许久不见,几个人竟然聊至夜深。

怕苏宣景和苏昌景在大房的院里不自在,萧母便把他们安排到了谢澄安这边,苏时景连忙跟了过去,他也不大,他也不想跟老两口住在一个院儿里。

萧明允和萧思谦跟苏文景说了去年腊月,有人用巫术陷害谢澄安一事,还有萧明允对降头师群体的担忧。

虽然郝英给张楚君写了信,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朝廷迟迟没有下发任何关于降头师的公文。

苏文景:“好,我会留意这件事,若有不妥,就叫父亲及时上奏皇帝。”

好不容易才等到萧明允回来,苏时景一把就把他拉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