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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括讲经会的盛况,降头师交口称誉,巫术持续散播的危害,并且建议朝廷加强对降头师群体的约束。

县令没有上书皇帝的资格,所以有什么事情,都只能先汇报给知府。

郝英:“我以为你来,是想打听一下魏新柳如何判刑。”

他以为那位降头师,只是一个想坑点银子的江湖骗子,却从来没想过信服降头师的人越来越多,会发生什么。

如此心系家国之人,却因为皇家的争权夺利,偏居一隅,实乃民生之憾,朝廷之憾。

萧明允:“县令不必为难,按律即可。”

衙门怎么判,不重要,凡是伤害他家人性命的人,他都不会放过,但是魏新柳……

出于私心,他没有及时地除掉如意,让他对魏新柳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,这也是导致魏新柳执念加深的原因之一。

倘若他陷害的人是萧明允,那么萧明允就算了,但是他陷害的人是谢澄安。

他救谢澄安是他的事,魏新柳陷害,是另一回事,大夫没有权利,让受害者原谅施暴者,他算了不行,要看谢澄安,可是他的私心暂时还不能说。

利益和恩仇是一张盘根错节的网,很难从中单独地、完整地抽出属于自己的那条。

有人往里跳,有人往外逃,有人懵懵懂懂,不知何时被卷入其中。

自己的恩可能是别人的仇,自己的仇可能是别人的恩,环环相扣,无止无休,看谁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