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给了魏多田一个护身符,护身符不碎,则一切正常,碎了也不要声张,立刻来找他。
魏家。
曹成惠仍旧懒懒的:“是我太过执着,害了你,也害了孙家姑娘。”
魏多田:“说这些做什么,戴好,别叫人瞧见,”末了,又补充了一句:“谁都别叫瞧见。”
母子二人相对而坐,竟再也找不出话题。
魏多田:“不知母亲的衣裳,近些时日可有破损,或者丢失?”
用巫术害人,得有对方贴身的东西,衣裳、头发、指甲,是最好用的,曹成惠什么没见过?她早就起疑了。
从嗜睡开始到如今,已经三个多月了,她掉下来的头发和剪下来的指甲全都烧了,衣裳也检查过,却没有发现异常,看来,只能等对方再次动手了。
自从跟孙莹坦白了自己喜欢男人一事,魏多田就经常不回家,近来曹成惠生病,魏多田倒是没有出去。
一家三口难得坐在一起吃饭,说孙莹操持家务辛苦了,又问了问魏文成的功课,倒挺像是一位尽职尽责的父亲。
好了不到半个月,曹成惠又不慎感染了风寒,终于是谢澄安能看懂的了,他给曹成惠开了药,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。
天冷好得慢,但确实慢慢地在好转,只是,曹成惠仍旧懒懒的,不爱活动,爱睡觉。
天冷了,饭菜不怕坏,办喜事的就开始多了,李大毛成亲了。
萧明允陪着谢澄安,去李大毛家帮了几天忙、然后吃席、闹洞房、收拾院子,除了张铁牛等几个相熟的,其他人都对萧明允敬而远之。
不知道是喝多了酒,还是被气氛影响的,这天夜里,谢澄安终于有了萧明允期待已久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