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婚事很快就说定了,那汉子比郑巧巧大了十三岁,所以对她非常迁就。
郑巧巧慢慢地也成熟了,男主外,女主内,两个人一起安安分分地过日子,时间一久,竟也生出了感情,只是,两口子很少回娘家。
确定郑巧巧还活着,这边有魏多田主事,谢澄安便连忙去找萧明允。
阳光透过窗子,洒在平整的地板上,和雕花的座椅上,洒在洁净的茶杯上,给深紫色的桌子投下闪亮的光晕。
帕子从水里捞上来,连带着的雾气,折射出转瞬即逝、却今人心动的彩虹。
萧明允撸着袖子,在擦地板,每一寸都要仔仔细细地擦,反反复复地擦,门坎、门框、门把手、都要擦,直到水像刚打的那样清澈。
热水跟不上了,就用冷的,没有看谢澄安一眼,也不跟他说话,萧明允正要去换水,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,他想挣开谢澄安,却忘了自己还拎着桶,哗啦,水洒了一地。
萧明允:“我想静一静。”
谢澄安:“人救上来了。”
萧明允回身抱住了谢澄安,努力克制却还不是忍不住抖动的肩膀、努力调整却还是忍不住急促的呼吸,告诉着谢澄安,萧明允在哭,他在哭。
谢澄安的眼眶就红了:“我知道。”
谢澄安拍了拍萧明允的背,就像萧明允经常对他做的那样,只是声音也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谢澄安:“我知道。”
明净的窗,崭新的墙,连同飞扬的屋檐和蓝天白云,同时倒映在足够清澈的水滩,还有紧紧相拥的人。
哭就哭,干嘛用它擦眼泪?小黑球连咬带撕、带扑腾,终于从吉祥的怀里挣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