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澄安:“你怎么来了?”
魏新柳:“萧明允。”一看萧明允来了,他的心就开始怦怦地跳,心动加上心虚,让魏新柳的脸一下就红了。
既然魏新柳坦白地说了出来,那么他正好可以明明白白地拒绝了,萧明允看了看谢澄安,意思是让他来处理。
萧明允:“想通过插足别人的婚姻,来改善自己的处境,这种想法本身就是可耻的。”
“比起给别人做妾,想办法自力更生,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会选择的路,澄安提的这两条建议,都可以改善你的处境,可是你一条都不会采纳,对吗?”
魏新柳红着脸,低着头,说:“我……”
魏新柳怎么可能对谢澄安坦诚呢?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为了博取谢澄安的同情。
他根本没有把谢澄安当成是那个家的主人,反而想通过谢澄安这块短板,跨进那个家的门。
在魏新柳的心里,谢澄安的情况跟他是一样的,只是早一点进了那个门而已。
他的那份心思太隐秘了,或者说是现在的魏新柳,太急于摆脱父母给他安排的婚姻,从而站在自己的角度上,合理化了他内心想要插足谢澄安的婚姻的欲望。
同时也淡化了他想要取代谢澄安的欲望,并将其隐藏在了弱势、可怜、和无路可走的外表之下。
萧明允:“你是想改变自己的处境,但却不想改变你自己,你只是想把自己换到一个更加和睦、富足、和美满的环境里,继续做着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