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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新柳鼓足了勇气,说:“澄安,权利在你的手里,你就接纳了我吧,我向你保证,我绝对不会插足你们的感情,我可以干很多活儿、”

谢澄安打断了魏新柳,说:“不行。”

天一直阴着,风中带着些许潮意,漫山遍野的草木齐声地诉说着什么,寂静的同时,又喧闹得很。

一个男人求别人纳他为妾,是底线了,他牺牲了尊严换来的却是果断的拒绝,魏新柳的心就冷了。

紧接着就是深深地后悔和深深地害怕,怪他心太直,怪他嘴太快,如果谢澄安把这件事情说出去,他就完了。

谢澄安:“明允的太爷爷发过誓,他的子孙后代不能纳妾。”

魏·声音都在发抖·新柳:“那不是瞎说的吗?”

谢澄安:“谁跟你说是瞎说的?”

大庆人重祖宗,祖宗发过的誓谁敢质疑?太爷爷、爷爷、爹,确实都没纳过妾,半个都没有,事实摆在这。

关乎自身性命的事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萧家上上下下五百多口人全都信了。

不信的,就是萧家五百多口人的性命,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的。

魏新柳心里有鬼,所以又犯了底气不足的毛病,他说:“就、就这两天啊,好像、挺多人说的,我也是听说的,不知道,具体是谁。”

早有谢澄安心机深的传言,看来是真的,谢澄安不仅不承认,还打听他消息的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