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页

就因为他家穷,所以一上来就给他说这些?这不是作践他是什么?

最伤心的是他娘每一次都说可以,可能是想赶紧把他打发出去,好给他的弟弟说亲吧。

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,魏新柳跟他弟弟至今还睡在同一张床上。

前几天,院子里种的茄子熟了,魏新柳便摘了几个,去给他大哥送,去了他大哥家才知道,他大哥的脚崴了,却还在给一家人做饭。

丈母娘、老丈人、和嫂子,明明看见他来了,却都跟没瞧见似的,他好声好气地跟他们打招呼,可是他们呢?哼都没哼了一下,这不是明摆着看不起他哥吗?

魏新柳又去给他二哥送,去了他二哥家才发现,他二哥穿着的衣裳已经洗的发白了,补丁落着补丁,鞋还被大拇指顶出了一个洞。

二嫂说他穿鞋太费了,做不过来,叫他二哥再将就几天。

三哥和三嫂的感情倒是不错,见魏新柳去送茄子,三嫂还留他吃饭,他可开心了。

饭桌上,三哥的丈母娘说:“这菜也太淡了吧,我知道你家节俭,但是我们家可不差这一点,说了多少遍了,既然来了,就把你那穷酸气改一改。”

都说没有不受婆婆气的媳妇,原来招出去的女婿,一样要受气。

魏新柳可以做赘婿,真的,但是在一个地方待的久了,听的看的多了,谁是什么样的人,大概都能知道个一二三。

他不是刚出生的奶娃娃了,不会听媒婆说谁家好,就信谁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