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一进门就说给我找了个好去处,既然张家那么好,那婶子怎么不去?”
“我家虽然穷,但我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全乎人!婶子怕不是存心作践我吧?”
魏新柳的娘哐叽就给了他一巴掌:“你怎么说话的?!翅膀硬了是吗?”
问一位已婚妇女怎么不去别人家?叫有心之人听见了,指不定传出多过分的话呢,人家生气了可怎么办?
今天这事是说不成了,魏姝姝笑笑地拉住了新柳娘的胳膊。
魏姝姝:“干嘛打孩子呀?有话好好说,新柳自小就聪明,好好跟他说、他能想明白的。”
一巴掌打得魏新柳两眼发黑,他缓了好一会儿,耳边的嗡鸣声才渐渐退去。
魏新柳:“你不用在这儿装好人,给我说了些什么样的人,你最清楚,不是瘸腿的,就是、”
魏新柳没有防备,又被打了一巴掌。
明媒正娶、明媒正娶,把媒婆惹恼了,不给他说媒了,他的终身大事可怎么办?
魏新柳被打得脑袋发昏,一个没站稳,摔在了地上,等他悠悠地转醒过来,她娘已经把魏姝姝送了出去。
隔着院子,魏新柳听见他娘在对魏姝姝说:“孩子不懂事,别跟他一般见识,我觉着张家闺女可以,回头我好好说说他,也辛苦你,再留意留意。”
魏姝姝堆着笑道:“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呀,一个比一个脾气大,这个不想嫁,那个不想娶,不都是这样过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