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鱼眼鄙视,担心一下就变成了鄙夷,整个人的状态都从紧绷变成了:狗娘养的,害他提心吊胆了这么久。
谢澄安:“破麻袋装着烂套子。”人丑,心眼还不好。
萧明允:“我去解决。”
谢澄安:“我有个建议。”
天色已经擦黑了,张文通却还是没有回去,跟着谢澄安的大块头下午出去了以后,就一直没有回来,今天晚上说不准有机会。
太阳一开始下山,时间就过得飞快,路程才过半,天就黑透了。
谢澄安穿着淡青色的短袄,这让他在夜色中非常显眼,他步履轻快,不紧不慢的,似乎是在对张文通说:还不赶紧过来。
张文通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边的口水,一脸猥琐地往前一扑,就被套住头拉进了小树林。
力道之强劲,差点把张文通的脖子勒断,等他能够再次自由地呼吸,他已经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树上,麻绳一圈挨着一圈。
张文通挣了挣,麻绳却纹丝不动:“兄弟!都是、”误会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,他就被严严实实地塞住了嘴。
张文通面前有一筐小猪,大概五六只,还有一个简易的架子,上面搭着一口锅。
咕嘟咕嘟,是水烧开的声音,大块头往火里添着柴,保证它不会熄灭。
帕子在滚水里煮了煮,小刀也煮了煮,谢澄安用镊子捏着它们,在空中甩着降温,技术好,就不会有血溅到身上。
二十天大的小猪,被头朝下,绑在了树上,张文通对面的树。
他们选的两棵树距离很近,保证能让张文通看得一清二楚,他们要当着张文通的面,给小猪去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