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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坐书院的马车,苏保衡派了小厮跟着,好把马车赶回来。

消息传播得总是比想象中的要快,一路上都有人在议论柳尧卿的死。

“选这个日子肯定是故意的,叫他男人内疚一辈子,心机真够深的。”

“人家也不一定内疚吧,男人和男人不就是玩么,腻了就换呗。”

“人家夫人肯定膈应。”

“喜欢最没用了,不能传宗接代,到底不长久,玩可以,千万别动心。”

“姘头成了亲,不至于自杀吧,再找嘛,实在气不过,他也娶一个呗。”

“他就是伺候人的,没钱,没宅子,也没产业,要啥没啥,拿什么娶?”

“一个妾,跟签了死契的下人有什么区别?没有家主和主母的允许,他连门都不能出。”

“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,以为能一直做女主人呢,现在梦碎了,就接受不了了。”

怎么才能避免谢澄安听到?逗一逗,亲一亲,加上欲迎还拒、故作矜持的拉扯,就在谢澄安以为他们要在马车上面圆房的时候,马车驶出了淮安府。

萧明允:“安郎说的对,弄脏别人的马车不礼貌,下次就下次。”

谢澄安:……

这就结束了?

呼吸尚未平稳,热血还未平息,四肢被弄得软绵绵的,引起这一切的人走得倒是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