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郎君也是从那儿掉下去的,咱们以后还是别去那儿了。”
纪若愚:……
纪若愚早就吓得不行了,报应来得也太快了,风邪入体加上担惊受怕,纪若愚第二天就发烧了。
苏文景给他请了大夫,又开了退热的药,好在断裂的肋骨没有伤到脏器,休息两三个月自己就能长住。
作为年轻一辈的代表,苏文景还给纪若愚送了一些慰问品,又嘱咐了他几句,不论从前如何,现在反正是虚情多过了真心。
苏文景:“已经派人去请你母亲了。”
纪若愚肋骨断了,得卧床修养,都是花了钱来读书的,旁人可没有义务伺候他。
纪若愚:“多谢了。”
还有诗会的事情要忙,苏文景就没有多留,正好纪若愚也没有精力应付。
他忧心忡忡,很怕不干净的东西跟上他,甚至顾不上反思,只想请个大师给他算一卦,破解一下。
苏时景:“我正好有个朋友会破解,他虽然年轻,但是在这一行里非常厉害。”
纪若愚的眼睛都亮了,这种事,知道的人多了影响他的名声,如果苏时景的朋友懂,那正好。
苏时景编了一个:腿疼一直治不好,访遍名医也治不好,结果是被人下了蛊,被他朋友给治好了的故事。
苏时景:“就是给我们送小菜的小郎君的夫君。”
纪若愚眼里的光又熄灭了,没等他说再想一想,萧明允就进来了。
苏·演技派·自己都快信了·时景:“可算是来了,这是我新交的朋友,你好好给看看。”对纪若愚:“放心吧,我这老兄弟最是心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