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了。
杂乱的脚步声越靠越近,有人在喊着什么,纪若愚听不太清。
他匆忙爬起来,绕到阁楼的北门,提起方才收拾好的炉子,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哗啦,木炭洒了一地,还好已经灭了火,纪若愚一抬头,发现苏时景正在看他。
苏时景笑嘻嘻的,来帮纪若愚一起捡木炭:“对这些人太好了,规矩都忘了,竟然叫新来的同学干这种粗活,回头我好好说说他们。”
纪若愚挤着笑道:“这点小事没什么的。”
出了一身汗,领口都被浸湿了,过堂风一吹,叫纪若愚打了个寒颤。
正月,夜冷,阁楼北侧的门一直没有开过,所有的人都是从南门进出的。
纪若愚收拾炉子,开北门干什么?五六块木炭捡了这么久?还以为他是看上了谢澄安,原来他眼神躲闪,是在琢磨着怎么害人。
苏文景在忙诗会的事,苏时景还没有来得及问他对新生的印象。
跟筑阳县的两位同学打听到了游廊里的事,是尴尬了些,但是也没人说他什么啊。
认错人,说错话,谁没有过呢?不至于因为这个杀人吧?
除了纪若愚和苏时景,所有的人都围在城楼的东南角,这里刚才掉下去一个人,所以他们都不敢靠得太近。
纪若愚:“这是、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