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上午,苏保衡一不小心,靠在榻上睡着了,苏宣景连忙撺掇着谢澄安,一起去投壶。
谢澄安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,又蹑手蹑脚地回去,给苏保衡盖了一张毯子,直到出了院子,谢澄安才敢大声说话。
谢澄安:“我还是没学会。”
苏宣景:“多玩几次就会了。”
结果没有萧明允抓着他的手,谢澄安一支箭都投不进去,他一会儿就泄气了,可是别人只能口头上教,上手却是不敢的。
上一个想手把手地教谢澄安的苏家二哥苏时景,刚碰到谢澄安的手腕,就被萧明允用棋子狠狠地打中了胳膊,肿了好几天呢。
一想起萧明允护食的凶狠模样,就没有人敢靠近谢澄安。
为了不扫大家的兴,谢澄安拿了一支壶和一把箭,找了个僻静处,自个儿练去了。
似是被他的屡战屡败、屡败屡战打动了吧,小黑球放下身段,主动帮谢澄安捡起了箭。
郑丰收一行人到达淮安府的时候,已经是正月十三了,还好有一天的空余,能让他们好好地洗漱一番,人模人样地去参加诗会。
他们住在客栈的大通铺,纪若愚去书院报道,就此住在书院。
今年筑阳县考入鹿鸣书院的童生,只有纪若愚一位,去年倒是有两位,他们在筑阳县都是同学。
苏文景把他们叫了过来,一起招呼,有同乡在,不那么拘谨。
三个人帮着纪若愚,把行李放到了宿舍,一行四人在书院里面转了转,好让纪若愚熟悉一下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