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澄安:“小黑球,给他们呲一个。”
小黑球:“啊呜!”
谢澄安:“哇哦,好吓人呀。”
又是一阵哄笑,小黑球脸一红,萧明允下辈子必须去打丧尸。
谢澄安给他们讲着小黑球如何没了娘,如何艰难求生,如何遇见他们的故事。
萧明允和苏保衡在喝茶,泡茶的水,用的是梅花上的露水。
书院的梅花长势极好,每年冬天,苏保衡都会用干净的毛笔,把梅花花蕊中的露水,轻轻地扫进一只羊脂玉做的坛子里,埋在梅花树下,来年泡茶。
每年只得一坛,泡不了几壶茶,苏保衡宝贝得很,旁人来了提都不会提。
苏保衡:“小郎君瞧着面善,落落大方,为人和气,好好待人家。”
萧明允:“骂起人来也怪狠。”
苏保衡眼睛都亮了:“骂你?”号外,号外,治得了萧明允的人出现了!
萧明允:“当然是旁人,他才舍不得骂我呢。”萧明允的脸上挂着热恋中的人特有的那种微笑。
苏保衡:……
苏保衡敲了敲桌子,他眼里的担忧,在急促的沸水声中,好像萧明允做了什么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事似的。
袅袅水汽,淡淡梅香,萧明允唇角一勾,给苏保衡添了杯茶:“安郎在我的生命之上。”
南方的冬天很柔软,河水不结冰,草木不凋零,用心浇灌过的红梅,不会让冬天索然无味,像细水长流的爱意浸染过的时光,每一步都绚烂,安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