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澄安的腰根本不疼,他是装的:“呸什么啊?”
萧明允:“什么全算你的?”
谢澄安:“哦,你说这个啊,她一个妇人,没多大力气的,顶多就是打的时候疼一下,现在已经不疼了。”
双方都是普通的百姓,那么郝英在断案的时候,就一定会公正。
谢澄安早就想好了,如果萧三婶执迷不悟,那么他就继续装,让县令把闹事的全都抓起来,去牢里面教育。
但如果萧三婶迷途知返,态度诚恳,那么他也可以息事宁人,谁没有头脑发热的时候呢?
谢澄安是有分寸的,来闹事的如果是一位虎背熊腰的男子,他就不会说伤了残了,全算他的,那样的话了。
虽然是他激的萧三婶,但是他并没有讹萧三婶的钱,鸡蛋也没有收,是非对错不是买卖,有的时候真的算不了那么清楚。
萧三婶闹事在先,可是他们喊来了县令,也把萧三婶吓得不轻,此事就算两清了吧。
可是他被推倒的时候没有防备,胳膊杵在了地上,怎么都得疼上几天,谢澄安不以为意,但是萧明允心疼啊。
萧明允给谢澄安划破的手掌擦着药:“那也不许乱说。”
谢澄安:“知道啦,我想吃一块绿豆糕。”
萧明允:“嗯。”
谢澄安:“要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