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澄安喂萧明允喝了一些水,又给他把了把脉,却没有看出什么来,他清理着地上的血迹,心想,吐了血,应该需要补一补吧。
谢澄安:“我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萧明允:“嗯。”
谢澄安很利落地宰了只鸡,炖成营养却不油腻的汤,萧明允一碗,萧思谦一碗。
叫吉祥看着萧明允,梁大夫还没有走,谢澄安得和萧母一起招待,正要去帮萧母做饭,谢澄安却突然被萧思谦叫住了。
萧思谦:“澄安,明允呢?”
谢澄安:“他……他有点感冒,怕过了病气,这几天就不过来了。”
萧思谦:“他喜欢吃金丝烧麦。”
总觉得他们很高大,很强壮,如今同样面色苍白,一碰就碎的模样,却微笑着,这么一看,兄弟两个真像。
谢澄安:“金丝烧麦?”他知道烧麦,却不知道金丝。
萧思谦:“跟猪肉烧麦一样,只是在收口处,放了蛋皮切成的细丝。”
天眼可以看到县里的集市,也可以看到谁家的肉新鲜,吉祥三天两头去县里买肉,萧明允指定摊位的那种。
家里正好有猪肉,一会儿就给萧明允做,哦,还有大哥。
左手的手腕被麻绳勒出了道道红痕,右手却没有,接骨的时候,萧思谦就感觉到了,血肉新生的那种微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