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知水:“我年纪大了受不得聒噪,你一嚎,我手一抖,把口子再撕大一点,你这胳膊以后就不必受累了!”
那个人冷汗直冒,却不敢再哼一声,在梁大夫的训练下,每一位伤者都将成为不畏流血、不惧牺牲的勇士。
田边围着栅栏,所谓栅栏,就是胳膊粗的树枝削尖了,深深地钉在地里,再横着钉了两圈。
即便如此,还是挡不住野猪,有一半栅栏已经被野猪撞倒了,里面的稻子也被踩烂了。
他们在距离田地较远的地方挖了陷阱,但是野猪不一定会从那个方向下山,目前为止,还没有野猪掉进去过。
有人提议,在整个三家村田地的外围,挖上一圈陷阱,这个提议被否决了,掉进去的人绝对比野猪多。
对付野猪,最主要方法还是铁锹,削尖了的粗壮的树枝,还有弓箭。
三家村和临溪村所有会打猎的人,没有一个能像萧明允一样百发百中。
如果不能打中野猪的眼睛,那么弓箭也只能起到震慑的作用。
数量多的野猪群,在饥饿的驱使下,根本不怕挠痒痒似的震慑。
吓不跑,只能正面刚,于是就有很多人受伤,被树枝误伤的,被铁锹敲了脑袋的。
摔倒了被踩伤的,今年的情况,已经比往年好很多了,还没有出现过被野猪撞死的。
谢澄安:“师父!”
受伤的人还没委屈,梁大夫先委屈上了,他忙活了一下午,肚子都饿了。
梁大夫眉头一皱,嘴巴一撅:“那边还有四个呢!”
谢澄安凑到梁大夫的耳边,小小声说:“我们给您买了花雕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