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像开了闸的洪水,迅速地涌入了胸腔,心脏最先活跃了起来,大脑还得缓一缓。
连方向都顾不上分辨,范克墉几乎是爬走的,可是他刚一起身,就被一只同样的流星镖,射中了心脏。
安安稳稳的待在小县城里,不好吗?为什么非要大宅子,为什么非要贪图九江府的繁华?
还妄想着有一天,能够靠着不义之财,瞒着株连九族之罪,与真正的权贵为伍,真是可笑。
他知道的太多了,洗手不干就有很多人不满意,知府已经带着官兵追了过来,他们不会让范克墉被抓的。
盗墓贼中的佼佼者,就这样死了,河对岸的人如同鬼魅一般,没入了夜色。
除了脚印,他们没有留下任何线索,好在范克墉遇袭的那一幕,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离开暗巷的时候,章飞炎叫自己的两个随从留了下来,一是怕路过的百姓发现。
二来,章飞炎叫他们找一辆车,不露声色地把尸体运回衙门,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。
跟着章飞炎追出城的,是城门口的守兵。
章飞炎:“本官正在与旧友相叙,突然有刺客袭击,幸亏本官的旧友身手不凡,务必加强进出成人员的排查。”
官兵领了命,回到了各自的岗位。
查不查盗墓团伙,怎么查,萧明允没有兴趣,他只想赶紧回去,陪着谢澄安做河灯,对了,章飞炎还不知道范克墉的身份。
萧明允:“此人是盗墓贼,巷子里是他的同伙,可能是担心,我会把他的身份说出去吧,想把我灭口,不巧连累了知府大人,知府大人若是觉得我有罪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