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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,想维持衙门秩序,却又被知府使了眼色,官兵憋屈,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?

同样心里没底的,还有范克墉,吉祥说过,他有主子,有主子的人不能再签卖身契,卖身契是人牙子动的手脚。

但是他不信,他坚定地认为吉祥是在撒谎,难道真有这么一个人?

他花了钱,从正规的渠道买的,要追究,也是人牙子的责任,范克墉把腰板一直,这种时候最忌讳露怯。

章飞炎冷面无情,声如洪钟道:“范克墉,原告身上诸多伤痕,可是你所为?”

范克墉:“知府大人所有不知,草民这个下人,每日偷奸耍滑,好吃懒做,草民叫他打扫一下院子,谁知道喊了三遍他都不动,草民一时着急,就打了两下。”

吉祥:“大人可以去范宅查看,地板上保准一丝灰尘也没有!”

“大人,范克墉私自囚禁草民,滥用私刑,不给工钱,草民都可以既往不咎,只要求恢复自由身!”

范克墉:“知府大人明鉴,草民是从正规的牙行买的,绝非私自囚禁。”

如果吉祥知道了他盗墓的事,那么,他一定不会放过吉祥。

但是吉祥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,甚至只要求恢复自由身,难道他真的不知道?

范克墉是洗手不干了,想安稳过日子的,也实在不喜欢衙门这个地方。

纠缠得久了,万一被知府看出来,就得不偿失了,不如放了他,损失五两银子而已,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。

可是贸然松口,会不会太可疑了?按照正常人的思维,应该要回自己的银子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