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穿它心思的谢澄安毫不吝啬,还挠了挠它的下巴。
谢澄安:“没白捡你。”
被人类挠下巴这种事,好羞耻啊,小天爷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,再挠挠,再挠挠。
再挠、小黑球被捏着后颈皮拎了起来,紧接着,就看到一双想烤了它的眼睛。
小天爷:“你说过要对我温柔一些的。”
萧明允:“前提是你不找死。”
小天爷满脸黑线,跟一只小豹子争风吃醋,至于吗?
谢澄安十分利落地把蛇胆刨了,等太阳把它们晒干,看得萧明允一阵肉疼,小郎君这个动手能力真是、啧……
五天后是中元节,九江府张灯结彩,处处洋溢着节日的喜气。
前后七天不设宵禁,商贩们开心坏了,精神上的雀跃,战胜了身体上的疲惫,已经亥时了,都还在卖力地吆喝。
放河灯是各地都有的习俗,所以卖河灯的摊位最是火爆,都怕当天买不到。
两人选择的客栈与正街相邻,想看热闹,离得不远,想睡懒觉,也不吵。
伙计:“近来客流量大,小店只剩一间房了,天字号,大床房,您二位不嫌挤的话……”
虽然他真正想说的是,你们可能住不起,趁早去别的地方问问吧,但是他的职责道德,不允许他这么说。
谢澄安:“就这间!”
所有的客栈都给他们开标间,两张单人床的那种,气得谢澄安,恨不得在他和萧明允的脑门上,各写一个夫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