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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令:“小兄弟恐怕还走不得,我们县有户人家,姓郝,世代铁匠,家境还算优渥。”

“其中有三兄弟,打猎的本事很是不错,这次打虎,他们也在山里。”

安吉县。

县衙。

堂下跪着郝炉、郝锅、郝板斧,郝矿、郝碳、郝风箱,他们有冤要诉。

郝炉:“县令大人明查,这虎分明是我家哥哥打来,被他们抢去的!”

郝锅:“我家哥哥打猎的本事人尽皆知,对山里又很熟悉,不可能出意外!”

郝板斧:“他们为了抢虎皮、为了将赏银据为己有,将我家哥哥残忍杀害!”

最大的可能,就是他们的大哥、二哥、和三哥,抢人家的虎皮,结果没抢过,反被人家打死了,不然他们也该下山了。

他们守在下山的必经之路上,不可能错过的,可是只要双方起了冲突,就说不清是谁抢谁的了。

三位哥哥为了让他们过上更好的日子,已然付出了生命,他们更要拧成一股绳,好好地闹一回。

就算给不了全部,为了息事宁人,县令也会判给他们一些。

为了早点回家,或者不再受这份气,他们也会同意分出来一些的。

兄弟几个你一言,我一语,争先恐后的控诉信誓旦旦,言之凿凿,连他们自己都快信了。

小黑球从鱼篓的缝隙里,看着满地的魑魅魍魉,尽显丑态,小黑球叹气,人间还真是难懂。

它跟不上萧明允和谢澄安的步伐,谢澄安便把它放在了鱼篓里,背了一路,还嘱咐它不许啃人参,会流鼻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