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忌惮大将军、永安王为取悦父皇、特意献上此计!”
“我才是被蒙在鼓里的!包括永安王受罚、都是障眼法!”
赵昂的右腿挨了一刀,相比较而言,胳膊上的骨头太细了,他被萧明允砍掉了右手,好在,这不是他的身体。
比起对死亡的恐惧,赵昂更想在这具身体倒下之前,跟萧明允表明他的态度。
不过瞬间,长刀上的鲜血就被雨水冲洗干净,又泛起了寒光,此刻,它正架在赵昂的脖子上。
雨滴打在利刃上面的声音很是清脆,溅起来的水花也很好看,只要它别动。
按照赵昂接受的教导,他应该琢磨着如何杀掉萧明允,才华不能为已所用,不如杀掉。
可是萧明允的本事,实在非同一般,对赵昂来说,拉拢萧明允,仍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为了扳倒永安王,他把萧家父子害得不轻,但话是由人说的,真真假假哪儿分得清?
皇权斗争向来惨烈,因为不明真相,而给仇人卖命的冤大头,多了去了。
就算他们最后知道了真相,接受不了真相而发疯,那也妨碍不到胜利者分毫了。
赵昂:“赵升想让你恨我、想让大将军的部下恨我!”
“父皇有意立他为储,但我年长,他们父子二人便设下此计!将我推入不仁不义之地!”
想拉拢萧明允,他就必须把屎盆子往四皇子的脑袋上扣,只要符合逻辑,只要编得好,他的说法就是真的。
虽然有过节,但是聪明人知道往前看,只要有利可图,只要他把许诺的好处给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