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页

郝大锤也明白这个道理,他先把虎皮偷走,等下了山就去报官。

说这两个人为了抢虎皮,杀了他的大哥和二哥,他趁着雨夜,好不容易才逃出来。

当地人都知道他们会打猎,比起两个外来人,他的话,可信度更高。

更何况,他家里还有很多兄弟,一个人的话不可信,那两个呢?三个呢?当所有人的说辞都一致时,真相就不重要了。

萧明允正在跟四个人缠斗,是靠近山洞最好的机会,郝大锤深一脚浅一脚的,刚摸到洞口就被赏金猎人抹了脖子,要抢虎皮了,就是敌人了。

不知是哪一任山中之王的巢穴,山洞之中十分宽敞,许是人类的活动越来越频繁,它才不得不搬去了深山。

废弃了许久,洞中没有什么异味,稍微一整理,燃一簇柴火,便是一处极好的遮风挡雨之所。

谢澄安紧握着匕首,眼睁睁地看着鲜血,从郝大锤的颈部喷涌而出,被萧明允设在洞口的禁制挡住,才没有溅到他的脸上。

郝大锤瞪着双眼,倒在泥里,喊出来会分萧明允的心,一个啊字被谢澄安活生生地吞了下去,比干饼子还噎人。

跟昨天晚上一样,为了避免雨水、山石、野兽、野人,闯进山洞,萧明允在洞口设了禁制。

为了让谢澄安睡得安稳,萧明允还削弱了雨声,太安静也很可怕,所以只是削弱。

这样谢澄安就能睡好了?并不是,许是身处不熟悉的深山,也许是萧明允不在身边,谢澄安睡了没一会儿就醒了,萧明允果然不在。

瓢泼的大雨没有一滴飞进山洞,柴火不灭不息,不旺不燥,洞中却足够温暖,水壶也好端端的温在一侧,萧明允总是把他保护得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