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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上有破洞若干,已经缝上的,边缘有烧焦的痕迹,是打铁的时候,铁水溅上去烧的。

没缝上的,破口参差不齐,是进山以后,被树枝划破的。

缝衣裳的针法不太相同,大的可能已经娶妻了,其他两个还没有,衣裳可能是他们的娘做的。

开门做生意,不可能为了一件不确定的事,歇业这么久,铺子里肯定还有其他的兄弟,他们知道这三个人的计划。

谢澄安:“啥都没打着啊。”

郝铁按住想指人的郝钢,说:“可不是么,我们再转转,小兄弟现在下山,还能在天黑之前赶到县里呢,这边近些。”

谢澄安:……

指他的这个,说好听点,是讲义气,说难听点,就是脾气不好,一点就炸,但是他很听话。

站得最靠后的那个,最先示好,最先示弱,对此事恐怕不是很热心,也有可能是心思重,想让他们放松警惕。

受伤的这个最狠了,被陌生人一箭打掉了手指,不说围上来就打,正常人的反应,都应该是很生气吧,至少要些赔偿?

三个人高马大的铁匠,怕他们?还对他们笑脸相迎,说明他的目的性很强,并且有志在必得的方案。

郝铁的额头上冒着豆大的冷汗,脸上却带着微笑,说:“顺着这条路,很快就能下山。”

那条路,是他们这四个月里踩出来的,尽头是他们栖身的山洞,是进是退,藏身何处,他们对那个方向非常熟悉。

跟在山里突然遇到的、不怀好意的陌生人,能聊些什么呢?

谢澄安谢了他们,就要走:“三位大哥瞧着挺壮实的,靠打猎补贴家用,还不如去矿上抡大锤。”

郝铁、郝钢、郝大锤感觉自己被嘲讽。

两个人一走,郝铁便浑身脱力,被扶着坐下来,赶紧查看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