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澄安只是有一点不明,进山打虎的人,大多折在了山里,可是别说尸首了,他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看到,不可能有人进山为他们收尸的。
萧明允:“这边走,那边有个坑。”
谢澄安:……
在萧明允叫他避开的那些地方?
萧明允伸出手去,有棵倒下了很久的树,长了厚厚的青苔,他怕谢澄安滑倒。
谢澄安:……
他没有那么脆弱啦,但是,被呵护的感觉真好。
谢澄安胳膊一抬,双脚往后一勾,就被抱了过去,在萧明允把他放下之前,谢澄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亲了人家一下。
有进步啊,萧明允的嘴角就扬了起来。
不远处有村子,谢澄安的心放下一半,萧明允的伤口愈合了,心又放下一半。
谢澄安:“明允,你到底为什么,昏迷了三个月啊?”
萧明允:“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所以、”萧明允单手捏住了飞向谢澄安的箭,这、很难不礼尚往来啊。
定位之精准、力道之强劲,郝铁还未松开弓弦的中指,直接就断了。
郝铁按住想要冲过去的郝钢,忍痛摇了摇头,郝钢立刻就明白了他哥的意思。
此人既能打死老虎,又能抓住飞出去的箭,又能在百米之外,射中一个人的手指,怕不是他们三个能对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