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保持在看得到河流,却不十分靠近的距离,向下游走去,他们是飞着来的,没有带太多的东西,但是带了调料包和饼。
谢澄安的野外经验足够丰富,萧明允的箭术也从不叫人失望,晚餐是烤兔一只和菌子若干,现摘现吃,新鲜得很。
临近夜晚,林子里又开始下雨了,萧明允无法,只能带着谢澄安在老虎的巢穴里过夜。
猫科动物们都爱干净?洞穴里面的气味不太好,但是没有会让人做噩梦的东西。
不知明日情形如何,萧明允把谢澄安哄睡,便抓紧时间开始凝聚精神力,不多时,却有一股力量,不停地与他的气血逆行冲撞。
他的修行是最简单的凝神聚气,从修真界的一个大门派学的,既没有追求速度,也没试过旁门功法,怎会如此?
萧明允努力地在尝试,把不明力量压下去,谢澄安伏在他的肩头,哇哇大哭。
气血运行一快,体温就升了起来,一开始谢澄安还觉得冷,后半夜却越来越热,越来越热,谢澄安猛地惊醒。
谢澄安:“明允!明允!”
萧明允沉迷于修行,没有回应。
一摸额头,像手炉一样烫,谢澄安连忙喂萧明允吃了一颗退烧的药丸,又用雨水浸湿帕子,敷在萧明允的额头上。
谢澄安另寻了一块帕子,接着雨水,不停地擦拭着萧明允的身子,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,萧明允还是那样烫。
受伤最害怕发烧了,还淋了雨,谢澄安把萧明允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,腹部的伤口已经结痂,又没有其他的伤口。
不是伤口感染引起的,那是吃的不对?可是他们吃的一样啊,到底怎么了嘛?叫也叫不醒,急得谢澄安都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