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丰收:“昨天我刚回来,他就把我叫了过去,问了半天,我都参加过县试了、他问我开始学《孟子》了没?”
“无语死了,他是考上过秀才的人,不知道县试要考什么?”吐槽亲爹五百字。
郑丰收:“给了我一块碎银,不知道有多少,叫我在外面吃好点,我没要。”
谢澄安:“下次再给,你还是收着吧,你爹喜欢对他有用的人,他在尝试着弥补你们之间的关系,你要接受。”
“像终于得到父亲的宠爱的孩子那样,不要让他感觉到你不喜欢他,你的那些堂兄弟里面,不是有几个很对他的胃口吗?”
郑丰收仰天长叹了一声,说:“真可笑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有皇位要继承呢。”
谢澄安:“嘘!”
这话可不能乱说。
谢澄安洗着衣裳,郑丰收打着水漂,看着远处三三两两的人。
以前来巡河,妇人们见到他,还会跟他打个招呼,现在能避多远就避多远,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不光是妇人,路上碰见下田干活的男人也一样,能把他们吃了似的,好没劲,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。
郑丰收:“诶?萧明允怎么还没来?”
按照往常,他和谢澄安说这么久的话,萧明允早就跟疯狗一样冲过来了。
谢澄安:“他在家写字。”
郑丰收:“写字?”
谢澄安:“他先写好,等我回去以后,再教我写。”给筑阳书局抄书的事,答应过曹润章不说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