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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澄安不会因为他哥的事情疏远他,就像小时候,不会因为他是村长的儿子、又有一个很厉害的哥,而疏远他一样。

郑丰收还在县里念书,郑丰年的事会不会影响他的科考,还不确定,他很小的时候,郑丰年就成了亲,单另分了房。

没有出事的时候不算分家,如今出了事,就可以说他们早就分家了,既然分了家,那么郑丰年倒灶了,是影响不到郑丰收的。

看报名的时候考官严不严,如果太严,恐怕会曲折,不严就没有影响。

他们无话不谈,像谢澄安可以跟郑丰收说萧明允给他洗脚一样,他爹卖掉两个孙女和一个孙子的事,郑丰收也可以跟谢澄安说。

郑丰收:“男孩还好,谁家生不出男孩,买了去当宝贝的宠着,最起码不愁吃穿,两个女孩恐怕……我好怕有一天,我出了事,他也会把我的孩子卖掉。”

谢澄安拍了拍郑丰收的肩膀,像寻常男人安慰兄弟的时候,都会做的那样。

谢澄安:“又瞎说,你才多大呀,又没过做亏心事,行得正,站得直,不会出事的。”

“再说了,等你有了孩子,你的妻子和你娘,必定疼爱得不得了,绝不会让他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的。”

郑丰收只是叹气,模板一样的安慰显然没有起到作用。

谢澄安只好化身为知心小哥哥,他说:“想摆脱你爹,只有一条路,就是科考。”

带他娘离家出走,和带谢澄安私奔一样不现实,郑丰收只能科考,考上举人,朝廷就会把他派到别的地方当县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