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推搡着郑丰年,他永远都不会明白了,他看到的大火,只是一场障眼法。
他感受到的灼热,是萧明允用法术,让他周遭的气温,变得相对更热了而已。
萧明允搂着谢澄安,把谢澄安的脸转向了自己,不管郑丰年是有不解,还是有怨、有恨,通通冲着他来。
郝英正在按照账本上面的顺序,挨个处理,可惜有的人已经不在了。
该退的钱退了,该办的地契办了,该收的钱,也得从三大家族收回来,无主地的田款归衙门,衙门要上交朝廷,还有税收。
你情我愿的事,衙门不管,明确知道价格和田地的质量,还愿意出钱买的,这部分银子不退还给百姓,只作为田款收回衙门,无主地的田款,本就归衙门。
这一次,老百姓是占理了,但是一位成熟的县令,不可能听他们说多少,就是多少。
这不,有自以为聪明的,说郑丰年问他要了二两银子的手续费,实际上只有二百文,想通过这件事情发财?
郝英还是按着账本来,不管怎么说,没有证据不行。
领到手续费和田款的,也得摁个手印,证明他们领了,将来顶头要是查,每一文钱的去向都是清楚的。
认真起来,效率倒是蛮高的,核实信息,分发银钱,收回银钱,郝英在三家村待了五天,就全部处理完了,三十位衙役轮流守夜,倒是没有失窃。
这五天,郝英和吴仲平是住在郑丰年家的,郑丰年被押去了大牢,他家空着。
近距离接触人类的第一百三十六天,小天爷又有了新的领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