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府拿人什么时候需要通知?更何况郝英什么都知道了。
衙役根据郝英的指示,抢劫似的从郑丰年的家里搜出了账本、官印、还有赃款。
郑宝来:“大人!这是?”
郑宝来的嗓子有些哑,因为喊救人!快救人!喊得很卖力,也很真情实感。
只是,发现石头和乱箭没有用以后,郑宝来突然就摔倒了,不知道是摔得重了,还是太伤心了,他被郑丰收掺着才能勉强站稳。
他心疼他的儿子,可是他动不了了,他只能不停地流着眼泪,问老天爷究竟要怎样。
听者伤心,闻者落泪,县令从郑丰年家搜出了赃款,郑宝来的腿脚一下就利索了。
科考要看品性,孝敬是很重要的一项,王文娟满脸写着鄙视,要不是因为这个,她才不会让郑丰收去扶,起不来就躺着!让他装。
直言正色郝县令:“村长有什么要交代的,还是尽早吧。”
证据拿到了,抓了人走?那边直挺挺地跪着四个、看起来不太像人,破案了,如果僵尸愿意,那么白天也有机会看到它们。
信上写了昨夜的凶杀案,郝英有心理准备,但是情况超出了他的心理准备,再但是他必须镇定,他是来主持公道的。
冷静。
冷静。
冷静。
衙役就地取材,从郑丰年家搬了两张桌子,笔墨纸砚交给了吴仲平,郝英要现场断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