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允从背后,把谢澄安一整个抱住,咬着他的耳朵,说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小郎君怎么会恶毒呢,小郎君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,最好的人,明天醒来,一切都会好的。
怕谢澄安睡得不踏实,萧明允给他施了个昏昏欲睡咒。
今天晚上他有正事要办,没办法一直陪着谢澄安,醒来以后发现他不在,谢澄安会担心的。
一个人的时候,总是容易胡思乱想,如果没有人开导,就很容易钻牛角尖。
郑丰年独自走着夜路,突然看见月光下,十分扎眼的血迹。
一滴,两滴,朝着他家的方向延伸而去,看来,措施没有做好。
可是想抹去这些血迹,太费功夫了,郑丰年蹲下身子,用大拇指去抹青草上的血。
一滴,两滴,三滴,郑丰年的烦躁值哐哐暴涨,萧明允去哪儿凉快不好,偏偏提到河边。
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,萧明允会不会是想支走他?好有时间去报官?
消散的担心重新聚拢,包括地契造假的事,这件事如果捅出去,他们一家都得玩完。
郑丰年不确定是不是萧明允告诉王叶子的,可是他不想过提心吊胆的日子。
更不想把把柄留在聪明人的手里,萧明允今天不说,明天不说,以后呢,会不会用这个威胁他?
长这么大,三家村还没有人能威胁到他,既然拿不准,那就杀了吧。
获了罪回来的,朝中上下无一人替他们求情,他们没有要好的朋友。
大半年了,萧家本族根本没有打算认,没有人在意他们的死活,不会有人替他们报官的,就让他们悄无声息地消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