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允:“郑兄放心,我们绝不会给村长添麻烦。”
表面上是说,他们绝不会在晚上玩水,万一掉进河里,给村长添麻烦。
但他想让郑丰年接收到的信号是,他绝对不会把地契造假的事情说出去。
锋芒逼人又识得大体,混过朝堂的,就是比某些愣头刨子强,萧明允的意思,郑丰年接收到了。
但是,他不会允许如此大的威胁存在于世,今天不能再动手了,如何除掉这座茅草屋里的人,他得另费一番心思。
谢·夹子音·澄安:“知道了丰年哥,我们就在院里凉快,丰年哥慢一点,”还挥了挥手。
小破院距离三家村大部分人居住的地方很远,这里没有什么人烟,一到夜里就黑黢黢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虫儿不叫的时候,甚至连声音都没有,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一关上门谢澄安就两眼清明,从门缝里看着郑丰年走远了,才拉着萧明允回了屋,感情刚才的瞌睡都是装的。
谢澄安:“他和你说什么了?”
萧明允如实相告。
谢澄安:“丢东西肯定是假的,穿戴整齐说明他根本没睡,没睡是因为要招待人,招待谁呢?王叶子去找他要说法。”
穿戴整齐是因为,郑丰年把溅上血的衣裳烧了,重新换了一件,不过,谢澄安的分析也没有错。
谢澄安:“不晓得他二人是怎么说的,但郑丰年知道王叶子知道地契是假的了,也知道王叶子来过咱家了,他是来观察咱们的。”
谢澄安对三家村这几个名人,还是挺了解的,也听说过一些不太好的传说,给萧明允讲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