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知道那股隐隐约约的不安源自于哪儿了,谢澄安一直很奇怪,那些鸡鸭鹅为什么刚抓起来就不吵不闹,那么乖顺?但是他没有深究。
说不定他们打到的,刚巧就都是好脾气的,他没有修剪它们的翅膀,也没有饿它们,而是好吃好喝地喂了几天,就送过去了。
原来是侥幸心理在作祟,明明已经感觉到不安了,可是就在刚才,进门之前,他还觉得那是报应,他在幸灾乐祸。
萧远之:“你就不想想,万一闹出人命怎么办?魏、再不讲理也罪不至死!”顾及着谢澄安,没把魏婷婷说出来。
如果哪一天魏婷婷出了意外,死了,那么谢澄安绝对不会难过,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做点什么,加速这件事的实现。
如果魏婷婷真的死于那些鸡鸭鹅之嘴,那么多少和他的疏忽有关。
萧·跪得笔直·明允双手抱着胸,扬着脸说道:“我要是想要她的命,就给她送老虎了。”
一句罪不至死,谢澄安以前受过的那么多委屈怎么算?到底什么罪才至死?
倔强的人大概都有一个共同点:承认自己做了,但是不承认自己错了,于是萧明允又挨了五六下,不躲不闪。
他公公这么可怕吗?谢澄安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:“爹!此事归根到底是因为我,你别打明允了,打我吧!”说着,就跪下了。
萧明允:“跟你没关系!”
“你还维护他?!”气得萧远之从左走到右,又从右走到左。
萧远之:“他那些弯弯肠子我能不知道?你不能纵着他!你得规劝他、约束他!更不能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,次数多了就把他惯坏了!”
萧远之一顿,眼睛里竟然透露出了几分委屈:“我是那般黑白不分之人?”
谢·这下误会大了·澄安:“不是的!”
从一开始他就觉得,这件事完全是他给萧家带来的麻烦,萧明允揽住谢澄安的肩膀,意思是让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