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的时候,倒是听见几声夸,但是都没有这一句好听。
谢澄安害羞道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干点什么都要夸。”
萧明允把谢澄安往上颠了颠,说:“睡吧。”
大概是因为去的是魏家吧,萧父和萧母一晚上都睡不踏实,早早的就起了床,站在门口看了好几回。
萧母小小声地:“怎么样?”
萧明允也小小声地:“烧退了。”
相比之下,魏家属于规矩多的,这种规矩表现为,长辈不发话,晚辈是不能走的。
早知道就不来了,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,要说什么呢赶紧说啊。
孩子好不容易睡着了,大人们都集中在院子里。
曹成惠:“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,发热了,首先要做的,就是把热退了,四十多岁的人了,这点常识都不懂,还叫嚣着自己是长辈。”
夹杂着谢澄安临走前嘱咐过的重点:
“风寒还是风热,要看症状,不能只看天气,不能看谁的嗓门大,更不能看伺候过谁。”
当众点她?孙莹的心蹦蹦蹦地就开始跳,打瞌睡的人,立马又有了精神。
曹成惠:“皇帝是何人?是举全国之物力财力富养出来的、那么多人仔细着、看护着长大的、天下第一之贵人。”
“我魏家的孩子何德何能、能跟这样的人比?到底是盼着魏家好呢,还是在折魏家的寿?”
“妄议皇帝的人,可是要被杀头的,你们怕是忘了,朝廷派来的杀手,就藏在这茫茫的大山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