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是三家村的豪门,不好听的话,也不会当着魏婷婷的面说,她作为与众不同的人,几乎没有感受过来自这个世界的恶意,她把那些目光理解为羡慕。
这让她的自我感觉愈发良好,下巴扬得愈发高,胳膊摆动的幅度愈发大。
想使唤谢澄安的时候,她说:“怎么还不备午膳!”两个村的人,没有一个人把饭叫膳。
盛上饭了开始挑毛病:“这么老的蛋羹也敢拿来打发我?拖出去,打二十大板!”拎起扫帚撵着谢澄安满院子打。
不知道为什么,每过几天,魏婷婷就要嫌弃一下那天的蛋羹,揍谢澄安一顿,然后一口不剩地吃掉。
谢澄安早起挑水吵到了她,她说:“你个贱人屡屡以下犯上!拖出去!”
家里根本没有别人,叫谁把他拖出去?谢澄安不懂。
梳头的时候,她说:“把我的养颜膏拿来。”哪儿有什么养颜膏,明明是痱子粉。
呃,小叔子进嫂子的房间不好吧,可是递梳子这样的事,魏婷婷也会使唤谢澄安。
谢澄安那个时候还小,不懂,魏婷婷一个有亲娘、有亲姐的妇人,也不懂?
一副淳朴的临溪村民们看不懂的做派,谢澄安一度怀疑,她是中了什么邪。
尽管魏婷婷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并不这样,但是村里的房子,墙没有那么高,白天又通常不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