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栅栏,就是几十根粗细和高低都适中的树枝,插在土里,搭在顶上。
栅栏太密,阳光照不到,草莓长不大,或者不甜,栅栏太稀,根本挡不住雀儿,很多雀儿比谢澄安的手掌还小。
谢澄安机械地帮萧明允捡着树枝,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。
萧明允有的时候很成熟,有的时候却十分幼稚,就像现在,谢澄安跟他讲道理,他跟谢澄安撒娇。
萧明允:“不嘛,我就要吃草莓。”
他早就发现了,对付他家小郎君,撒娇是见效最快的。
在谢澄安眼里,给草莓围栅栏,就像用泥巴盖房子一样,充满了孩童们的幻想,和尚未受过打击的天真,他那么大一个人生导师呢?谢澄安叹气。
为了棉布衣和萧明允打的赌,他输了,要答应萧明允一件事,就用围栅栏抵吧。
三分草莓地,围了两天,前三天的满载而归,让空着手的这两天,更加引人注目。
脸上的灰尘、衣服上的口子、为了围栅栏而布满裂口、而变得粗糙的手,都比往常更大声地说着:打猎好难好危险啊,但是他们绝对不会放弃!
重头戏两只山羊,一只也没有打到,不少人劝他们别打了,那么多鸡鸭鹅,足够了,可是谢澄安和萧明允觉得不够。
谢澄安:“叔叔心疼我们,舍不得我们冒险,可是嫂嫂既然开口了,一定是想吃羊了。”
“嫂嫂在娘家一直是爹娘的掌上明珠,嫁给哥哥以后,也从没受过委屈,每次想吃什么,我都会立马给她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