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父:“澄安回门那日,谢家大门紧锁,你应当是知道的。”
“寒冬腊月,澄安在外头等了一上午,他们都没有回来,叫来来回回多少人看了笑话,这么大的谱,还敢叫我们去拜谢?怕是给我们找难堪吧。”
魏姝姝堆着笑道:“他俩小,头一次办事,不懂,谢家叔伯和我家婶婶都说他们了,他们知道自己做的不妥,每天都等着澄安回去,给他做好吃的呢。”
萧母:“什么好吃的给人吃的皮包骨头?这种好吃的我们可不敢吃。”
魏姝姝皱着眉头,语重心长道:“萧伯母,不是我多事,明允毕竟是借了人家澄安的福气才醒的。”
“澄安爹娘走得早,这么多年,全靠他哥哥拉扯,他哥实在,不会说漂亮话,却是真心疼爱这个弟弟。”
“不然逃难的孩子那么多,怎么就澄安活了?不是全靠哥哥照应吗?把自己救命的口粮分给弟弟吃,走不动路了,哥哥背上。”
“血脉亲情不是靠说话的,和嫂子不对付,还有个亲哥呢,这么久了都没去谢家转转,村里人会说闲话的。”
萧父很想说:“你去问问你那个姓孙的弟妹,那么多闲话是从哪儿来的。”
但是萧母已经被打动,觉得谢澄安和萧明允应该回去看看,萧父就没办法开口了。
说动一个就行了,魏姝姝是个圆滑的人,凡事留个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