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澄安:“师父不打算再收徒了。”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开口。
朱小雨却追问到:“意思就是你没帮我争取?不是叫你多帮我说说好话吗?你到底说了没说啊?”
谢澄安不想撒谎,但是又觉得,如果他说了实话,那么朱小雨一定又会追问,他为什么不帮他。
萧明允:“我说了,我说你特别勤快,看见师父的衣裳脏了,立马就会拿去洗,说你特别好相处,别人写对了方子、你真心替他高兴。”
“说你特别能吃苦,顶着大日头,还能在山里走上五十多里去采药,说你特别沉稳,愿意花上十年八年,潜心地钻研医术,可是梁大夫说了,他不收。”
最初的一年,梁大夫没有跟谢澄安讲过一句,是谢澄安每日给梁大夫做饭、洗衣、收拾家,梁大夫家和谢大柱家两头跑,整整一年,才终于打动了梁大夫。
不是摆架子,是学医真的很容易半途而废,当师父的费了心血,寄予了厚望。
当徒弟的来一句:一直不赚钱,不想学了;爹娘不让学了;坚持不下去了……谁不伤心?不管在哪个行业,师父收徒弟都是要考验徒弟的决心和品性的。
朱小雨隐约觉得萧明允是在讽刺他,他脸一红,眼一瞪:“你!澄安,你、”
谢澄安:“小雨,今天过来,就是告诉你一下,我们还有别的事,就先走了。”
不是什么要好的朋友,只是卖药材的时候见过几次,说过几句话罢了。
一开始相处起来就不舒服的关系,还是别勉强了,让对方误会,自己也别扭。
书局的工钱还没有拿,再耽搁下去,又要赶夜路了,他不想再被谁家的祸害吓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