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收了,但是小厮挺热心的,说帮他们问问章老板。
小厮:“章老板开了两家成衣店,有钱着呢,就在逢集的那条街上。”
对面的小门很快就开了,两家挨得近,下人们都挺熟,但是他们家也不需要。
小厮二号:“你们来得太晚了,送肉的卯时就来了,现在已经午时,王婶都开始做饭了。”
“你们这个时候来,跟不上中午吃,天热了,放到第二天就臭了。”
他们是卖完野菜才来的,谢澄安拽了一下鸡毛。
小厮正说着,突然听见笼子里的鸡竟然在咯咯咯的叫:“诶?你这鸡是活的。”
小厮一号:“呀,就是。”
兔子会叫,但是一般不怎么叫,不需要打鸣,也没有人招惹它,鸡也不叫。
笼子一晃一晃的,它们甚至有点瞌睡,所以一开始,两位小厮都没有发现它们是活的。
送肉的之所以来那么早,是因为猎物是前一天下午打的,他们没有萧明允的技术,要么打不中,打中就是打死,再放一晚上,可不得早早地来么。
两位小厮跟谢澄安差不多大,还是贪玩的年纪,一个斗鸡,一个摸兔子。
小厮:“咯咯咯咯、”
鸡:“咯咯咯咯咯、”
巷子里突然热闹了起来。
“我们卖的都是活的,”谢澄安揪着兔子的耳朵:“你看,我们都是打在耳朵上或者翅膀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