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澄安小嘴一噘,萧明允就知道他要生气了,现在可不兴生气。
萧明允:“好了好了,不闹了,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谢澄安:“头里面咚咚咚的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只老鼠,现在还有点恶心。”
萧明允:“跟老鼠关系不大,你是被打的脑震荡了。”
踹萧正洋的那一脚也够他受的,没十天半个月好不了,萧明允把谢澄安横抱着,走得稳稳当当。
谢澄安:“你不生气吗?”
萧明允:“如果你是问打架的事,我不生气,但是你遇到麻烦不找我,我还是有一点生气的,很大的一点。”
谢·学会搂脖子了·澄安:“好啦,我知道啦。”
四月的末尾,云淡风轻,路边的月季花自由地生长着,热烈又芬芳,爱意也是。
谢澄安:“藕粉糕的事,你不觉得我很阴暗吗?”
萧明允:“人啊,是应该善良,但是遇到不公,也应该勇敢地反抗,要会一些手段,同时还要懂得分寸。”
“我的小澄安,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,最好的男孩子。”
谢澄安脸一红:……
萧家祖传夸夸术又来了。
谢澄安真的头晕,大哭以后又很想睡,他便叫萧明允把伤药给李大毛和王黑娃送过去。
那些粽子是他和他娘用心挑选的馅料,用心地包,用心地煮,高高兴兴地送给谢澄安做谢礼的,白叫萧正洋糟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