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门坎突然高了似的,谢澄安就是迈不出去,早知道就不陪萧明允玩这么孩子气的游戏了。
萧明允拽着谢澄安的胳膊说:“羞羞答答的,跟小媳妇似的,”硬是把人从房间里面拽了出来:“爹!娘!哥!早上好啊!”
谢澄安收获了三番夸奖,把人都搞害羞了,脸上火烧火燎的、手不会放、路也不会走了,这才是真正的惩罚吧。
萧明允却捂着嘴巴在偷笑,小郎君又要答应他一件事了,真好。
赵慧静蒸了些白面馍馍,叫谢澄安给梁大夫送一些,梁大夫没有妻儿,只有谢澄安一个徒弟,能照顾到的就照顾着些。
他们带回来的鸭蛋,萧母问了问张婶婶,也就是张铁牛的娘,腌了五十颗。
剩下的一半自家吃,一半送给梁大夫,咸鸭蛋等腌好了,确定成功了再给梁大夫送。
谢澄安也想问下梁大夫收徒的事,虽然是老师老徒了,但是带着东西,总好一些,梁大夫却连说了三个不收!
梁知水:“澄安吶,这人一多,就容易起争执,我多给这个讲了两句,那个就不乐意了。”
“我是故意的吗,是故意的,因为只有这个爱听啊,然后有一天,我的药罐子突然翻倒在地!”
“那个说是这个打的,这个说没有,我一个老头子,又没有天眼,哪儿能知道真相?”
“不过是凭着自己的喜好判断对错,我说是那个嫁祸,把那个打了一顿,结果是这个恃宠而骄,想把那个铲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