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打猎,再没有别的本事了,有什么了不起的?惦记人家活命的东西、可不得跟你急么,今天能撑死、明天就能饿死。
郑福来:“快给人道歉!”
郑丰礼的表情很像一头倔驴。
郑福来:“我看你是想气死我!为了这么一点银子,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爹我让你喝西北风呢!”
赚了点银子,恨不得让全村的人都知道,谁稀罕!
对他儿子抢劫的事,是只字不提啊,萧明允在路上修了一点精神力,正好赶上用。
郑福来再一抬手,郑丰礼的裤子就掉了,打了那么久,屁股上一道红印子都没有。
胳膊被绑着,不好掌握平衡,走了两个时辰的路,腿脚早就麻了,郑丰礼急着穿裤子,一弯腰,就给萧明允来了个五体投地。
“知道错了就好,倒也不必行此大礼,”萧明允把人提溜了起来,解了绳子:“郑叔叔康健,若有下辈子,可以唱大戏,滚吧。”
郑福来:“你!”
萧明允双手抱胸,还挑了下眉毛,气得郑福来。
当众掉裤子在社死行为中排第几?郑丰礼什么都不顾了,他提起裤子就跑了。
魏兴田的娘揪着他的耳朵骂了几句,叫他给萧明允道歉,魏兴田哎呦哎呦,嚎了几嗓子,没怎么顽抗就服了软,就剩下萧正洋了。
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别人,都要说句对不住的,像他们那样横冲直撞的,吓到了人,道歉不是最基本的操作么?萧明允也没有怎么样,只是让他们道歉而已。
“这几个臭鸭子,也有跟人服软的时候,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张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