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澄安:“啊!”
一只黑手突然把谢澄安拽进了巷子,怒气冲冲道:“你怎么不和我说话?!”
谢澄安:……
谢澄安:“小雨?”吓死了,他还以为是抢钱的。
萧明允不一样,他以为是抢人的,他跳起来当胸就是、突然发现是认识的人,萧明允立刻收了力道,但还是把朱小雨踹飞了。
筑阳县周边有很多村子,不是每个村子都富裕,更不是每家每户都富裕。
所以在筑阳县里打工的人不少,贫苦人家、或者孩子太多、家里地少、没活儿干的、闲着的。
在饭馆遇上熟人,一般是:哎呀,你在这儿干呢?是呀,来县里逛?没事儿瞎逛逛,干的怎么样?还行,凑合能干。
两大碗?不不不,小碗小碗,等等类似的寒暄,可是朱小雨今天心情不太好。
在南山医馆做了半年学徒,师父没有带着他把过一次脉。
他每天做的最多的事,就是擦药橱、擦地板、收药材、还要给病人送药,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。
最让他不情愿的是洗几位师兄的衣裳,他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几味药材,是经常收的那几味。
想问问师兄它们的功效,师兄们总是很不耐烦地:“下火的、养肝的、健胃的、通便的、”从来不超过三个字,可是医书上明明有那么一大段。
师父不带他,师兄们针对他,讨论病情的时候不叫他说话,干活的时候对他呼来喝去。
半年时间什么都没有学到,也没挣到一分钱,还不如去大户人家伺候人,可是他不想伺候人。
干上十年?二十年?东家不会把他当成自己人的,有年轻利索的,就不要他了,然后他能干什么?他只会端茶倒水,牵马跑腿。